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毕竟凭宿黎的调教水平,不怕人玩的花,基本市面上的玩具大同小异的在合理的使用范围内绝对不会出什么事故。就怕玩的灵机一动,什么没消毒的或者活体的东西往人身上塞,那真是来了三甲主治医师都救不活,说报废就是那么五六分钟的事。
最让人担心的是秦霖在性这一方面完全是一张白纸,两个人的全部性经验全压在了风珀短短一年的所见所闻里。也就是说,风珀新发育的器官,两个人是一点数都没有。那根东西偏偏还就脆弱的很,在风珀这个年纪稍微搞的花一点就废了。
又叮嘱了风珀几句,让他在自己没到前悠着点,便挂断了电话。
“那小东西发育的真不是时候。”鸣夏说着风凉话,“对了,不是有个奴隶让我瞧瞧么,在哪呢?”
宿黎瞥了一眼正跪在墙角反思的奴隶,随手指道:“那呢。”
只见盆栽后的墙角处正跪着一个一丝不挂的人,字面意思上的一丝不挂,身上没有任何东西,呼吸也没有半分异常,让人很难发现这还有个人。
这个奴隶与他以往接手的无依无靠的不同,这是一个成年后才进圈的,自己早年在社会闯荡积累了不少身家,不知道怎么的得罪了陆家,人给打包送来了,在陆维希的推荐下,给正在休假的他加了个私活。
许是看不上这奴隶的那点私产,不仅没动,反而派人好好关照着。
从给的资料来看,这人是成年后才与家里断了联系,上学时交过一个男友,阴差阳错的跟家里出了柜,父母接受不了干脆就给送那种矫正中心去了,他也厉害,从里面跑了出来。
再后来那矫正中心被取缔了,救出来的人里却没有他,父母也就当没了这个儿子。
再有消息就是他更名换姓,拿着不知道哪来的钱,站在房地产的风口上起来了,后来转型做互联网,赚了个盆满钵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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