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却没做什么,风珀只感觉屁股底下有些硌得慌。一只手搂住了秦霖的脖子,另一只手牵着秦霖的手掀衣服。
“嘶。”秦霖勾着他的乳夹向下一扯,本来已经麻木的乳头迅速充血,又疼又酸又涨,秦霖贴着他的耳朵,牙齿轻咬他的耳垂,“琥珀,怎么还没长大啊。”
风珀涌上一阵酸涩,他从小就知道不要跟哥哥争什么,包括名字。哥哥年幼体弱,小孩子身量又差不太多,他便常常被母亲推到前面,代替哥哥行事,用哥哥的名字和身份活着。
后来,他短暂卸下了责任,却突然发现,周围的人称呼他为殿下,父亲叫他小子,母亲叫他喂,他并不知道自己叫什么。他问过母亲,母亲在教哥哥写字,没听见,他也没有勇气再问一遍。
后来,王朝将要覆灭,他到宗祠,翻遍了族谱也没找到自己的名字。
他觉着可笑,却也只能靠着这个身份才能卖出好价钱。
他在风瑶下面,添了风珀二字,算是他的名字。他这辈从玉,琥珀是纯净的意思,音译时又念bo,所以当宿黎问他名字后,便直接用了风泊做了他的花名。
它不需要写名字,也无所谓争什么。
这个名字,是他小心翼翼的藏着的,不想让任何人知道,如今被轻而易举的说出来,还是在做这个事情的时候。
面上却没有表现出什么来,却也不敢睁开眼睛。但秦霖粗暴的摘下了他两个乳夹后,就没再做什么。
两个人谁也没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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