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行刑者的背后被你抓得全是红痕,他却毫无所觉。
他曾经近乎本能地对抗一切快感,但如果,如果这一刻能永恒地持续下去,淫荡湿热的穴肉一层层地绞紧,那些被撑开的肉壁上的褶皱拼命吸吮着柱身,他的鸡巴在少女的淫穴里肏得越深越狠,他也就越接近堕落的边缘。
快感源源不断地积累在男人的腰窝里,令他鼻息一声比一声粗重,面具下的伤口剧烈地作痛,提醒着他他所做的一切都在令他更深地和地下城绑定。
他应当停下。立刻。
可他还是能听见少女带着哭腔的恳求声,她在求他,就像过往数日里被淫纹折磨的时候一样,恳求他,肏她,满足她。
简直比最堕落的女妖还要淫荡。
事实上你根本不知道自己都在喊些什么了,汹涌的快感令你大脑里空白一片,根本无法在喘息中吐出完整的字句。小穴一定被肏得肿了,小腹深处酸软得可怕,胞宫被肏弄的感觉无论多少次都令你害怕自己这一次就会坏掉。
“哈啊……行刑者大人……”
这只野兽一样发情的雄性,真的是过去数日里无微不至照顾你的那个男人吗?你不知道要如何恳求才能令他放过自己,这场性事刚开始时的淫荡也已经不见踪影,发麻的唇舌只是遵循着本能吐出话语:“不要——呜……我错了!我错了……daddy!唔!”
他捂住了你的口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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