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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何他通透,他一直都晓得,他看了出来,但他对红鸾却一如既往,连责怪都不曾责怪?
“为何?”彦谨问了出来,“为何你能容忍?”
“为何?”轮到萧启笑了,转过身来俾睨着跪地的彦谨说:“何须多言?答案不就在彦君心中?你又为何能容忍?还不是……”
还不是Ai得太深、宠得太过,舍不得与她分离,得过且过?
彦谨垂眸,无话可说。
“你们……”祁云峰松开了手。
当一声,软剑落地,惊醒了梦中人。
他没料到会是这样局面,又一次问道:“启兄,你算什么?”
“我能算什么?”萧启给的回答与彦谨的如出一辙,“就是一位郎君罢了。”
“郎君?仅此而已?”
“是,仅此而已。人人都道她是我的小侍俾,实则,应该说我是她的郎君才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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