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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如今摊牌，长公主撕碎证物即是默认了。红鸾心道自己猜对了。

        “只想保命？仅此而已？”长公主不相信，“你知道那贼人是本g0ng要牛嬷嬷寻来的，怎不恨本g0ng？”

        “不恨。”红鸾回答得平静而g脆，不像是预先在心里准备搪塞给她的答案。

        长公主心中缓和了几分，但她不理解睚眦必报的姜嫣怎会如此大度。

        “还记得那次吗？中秋g0ng宴，本g0ng不过是抢了你一串糖葫芦，你转背就告到帝君那儿去了！小肚J肠真够讨嫌的！”

        红鸾咧嘴一笑，回道：“奴婢那时年纪太小，不懂事，望公主海涵。”

        “三岁定八十。姜嫣，你憋着坏呢是不是？”

        “是与不是都在牛嬷嬷Si的那刻烟消云散了。”

        红鸾言下之意，牛嬷嬷和贼人一人一命，两相抵消了。

        “你……”提起牛嬷嬷长公主就伤心，“你、你还是一如既往的嚣张！”

        一个凶手三番两次地在“家属”面前主动提及Si者，这不是刺激“家属”是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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