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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就导致了一个风气,士农工商,高官和贵族都认为经商是贱业,被人看不起,却又以各种方式暗中经商,利用低商税的政策,来捞取最大的利益。
收税?
去找种地的苦哈哈,富人收什么税!
哪怕是九牛一毛,我们也不交,这个口子断然不能开!
李彦若有所思:“除了税收外,两家商会交锋,还用到了什么手段?”
容娘道:“窦氏商会内部,藏匿了逃犯,大理寺正在调查。”
那就是李谦孺的业务了,李彦道:“窦氏商会为什么要藏匿逃犯?”
容娘道:“不是有意藏匿,这些逃犯是市井间的江湖子,投奔了窦掌事,窦掌事一向喜欢结交勇武之辈,后来事发,却也加以包庇,将他们藏起,不被官府所拿。”
李彦冷声:“区区一商人,好大的胆子!”
容娘解释道:“窦掌事是窦氏商会的执掌者窦德成,窦左相的幼弟,长子为太子洗马,内卫窦机宜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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