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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千一百二十四章 嘉靖:李时珍样样皆能,就是不来朕的身边? (8 / 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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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严世蕃眉头一扬,将拜帖接过,迅速扫了一眼,想了想道:“我去见父亲!”

        富丽堂皇,温暖如春的严府书房内。

        严嵩正在小憩,一个富态的中年男子坐在锦墩之上,不轻不重地为他捏着脚,正是鄢懋卿。

        严世蕃走了进来,对于鄢懋卿和赵文华这两个干儿子都不怎么感冒,也不理会,目光落在皱纹满面,眼袋深刻的老父身上,稍稍凝眉。

        这位已是七十四岁的人了,出身时还是成化年间,中进士时是弘治时期,正德年间沉寂,到了本朝,依旧蹉跎了二十载,直到彻底扳倒夏言,才终于熬出了头。

        看到父亲垂垂老朽的模样,严世蕃不知怎么的,就想到了夏言。

        当年夏言与严嵩是同乡,严嵩特别巴结夏言,多次精心准备,邀请夏言来府上作客,结果夏言要么不答应,要么答应之后,到了约定的时间又推脱有事不去,使得严嵩备好的珍奇美食统统浪费。

        最为过分的一次,某天快要下班了,眼见没借口好找,严嵩才敢开口邀请,夏言才答应下来,结果赴宴后,刚刚入座,喝了三勺酒、一勺汤,沾了沾唇,夏言就起身扬长而去,全程竟没有一句交谈。

        严嵩不止一次对身边人说过,“吾生平为贵溪所狼籍,不可胜数,而最不堪者二事”,他这辈子被夏言羞辱的次数多到数不清,最不堪忍受的有两件,这就是其一。

        严世蕃自然也怀恨在心,正好那时嘉靖将“沉香水叶冠”赐下,夏言居然不戴,严嵩每次出朝不仅戴上此冠,在他的建议下,更是特意用轻纱笼住,以示郑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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