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喻清赶紧在方才坐过的椅子上重又坐下,一手扶着桌案,满心酸楚又兴致勃勃地观摩这三人的春宫戏。
就在方才,他才细细打量过萧童的面容,现在,这个满脸潮红、闭目娇喘的男人很难不让他觉得违和,他强迫自己注视着分身柔媚的腰肢和白皙的皮肉,甚至企图对着那人意淫一番,他靠在了桌边,伸手抚慰起了前端的性器。
“啊……”喻清分不清那个坐在喻梁怀里的是哪个分身,只觉得两个都一样,怀中的那个已经不着寸缕,在起坐间已是高潮迭起、呻吟不止了,而另一个分身身上却还穿着衣物,他低垂着头跪在两人身旁,双手竟还在收拾堆叠着的衣物。
喻清也不知自己为什么要分神打量着屋内唯一穿着衣服的人,他摇摇头,重又对着分身光洁透汗的白皙美背做手活。
分身呻吟的声音很是动听,喻清摸着自己的阳器逐渐挺立,手臂不断地上下摩挲中也沾上了性器的前液,他逐渐放松下来,想着也许回宗门后,他能和喻梁一道消受美人的侍奉。
“啊,啊,师兄……嗯,亲亲我吧……”那黑头发的分身近乎把喻梁完全遮住了,而层叠的散乱布料更是遮住了喻梁的下身,喻清只能窥得那人抓在分身背上的一只手,那只手是那般有力,在白皙脊背的映衬下显得越发强势,手指勾弄到的地方很快会显出红痕。
这只手曾经握着笔,之后又握住了剑。在喻梁做义兵的那些年里,他们曾短暂地并肩作战过,他不敢太直白地盯着喻梁,但余光却总是不自觉地去寻找那双手。他想着那双手曾抓着自己的性器,上上下下地撸动着,他前端流出的前液会沾湿那双手,液体会从指缝间钻出来。他的手掌包裹着性器向下揉,屌上的深色经脉便会在那人的手下若隐若现,若是向上揉,龟头下的凹陷中就会积聚起粘液来,发出些噗嗤的响动。
随着那具黑发分身靠近后侧着头与人亲吻,露出喻梁的半张脸来,喻清便激动得痉挛了一阵,他的手陡然收力,把自己都弄痛了。他皱眉喘息着咽了咽口水,抬头却仍是盯着前方,为那张浸淫于情爱的侧脸痴迷不已。
更美妙的事很快便发生了:喻梁的手按在了那分身的头顶,翻身将人压在了软榻上。他撅着屁股跪在榻上,一次次地顶弄便将他的屁股也摇晃起来,粉嫩的屁眼如同勾引他一般,那么显眼,褶皱间隐藏着的孔洞也因情事而收缩,像是能容纳什么似的。喻清一时间忘记了手淫,他扶着桌案的手颤抖起来,他盯着那晃动的胴体,很是僵硬地站了起来。
“师兄,萧童说想要现在就见你……他说你该帮他。”凝冰停下了叠衣服的动作,他转过头,对着辛勤耕耘到面红粗喘的喻梁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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