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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小孩子跟老师说，给老师检查的作业交去学校还是错，他问老师是不是眼睛被撞到，需要去看眼科，还和老师说，不会当老师就不要当了。」

        「这……这真的是国小生会说的话？」

        「最近的小孩学习速度快，接收资讯广，多少会有这样的孩子。」

        「那你当初为什麽不直接告诉我？」

        「不告诉你什麽？」

        「不告诉我，小三班小男孩的瘀青不是你造成的。」

        「你是希望我直接跟你说，那些全是dy老师打的吗？不只因为他功课退步，还因为他讲不听，所以经常被留下来处罚，总是最後一个才走……这些话是你想听的吗？」

        「但我总要知道……」

        「傅巧晴，我做不到。」Ricky抢过她的话。

        傅巧晴心跳差点漏跳一拍，他刚刚喊她什麽？

        傅巧晴？而不是傅老师？

        「什麽意思？」

        她看着他，不太明白他在称谓上产生的改变，也无从明白他的神情分外认真的因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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