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豹豹猫猫苞米地番外:09一只小鸟吹鼻涕泡种 (10 / 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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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陆恩慈来亲他,那种遭遇背叛的怒意似乎被此刻的纪荣微妙预支了。他变得寡言而凶狠,抬膝顶开她并在一起的双腿,把她卡在自己腰腹之间。

        进了一半她已经几乎气竭,不上不下地骑着,血和淫水的润滑都不够她吃下他。

        ……像一把剑,她要用他,除非开刃。

        陆恩慈困难地呼吸,待纪荣轻轻顶到她适应,才再往下吞吃几分。

        月亮一路向西,等公社电影放到要紧处,男女主人公躲在树后接吻时,陆恩慈已经能含入大半根肉棒,被纪荣磨得眼神迷离,咬着他唇角说“要”。

        重新滚过半圈,纪荣撑在陆恩慈身上。女孩儿被插得双腿打颤,风从男人脊背吹向后方,捎带着哭腔中的甜腻呻吟。

        纪荣紧紧抱着她,强烈的男性荷尔蒙气味掩盖了土地的呛苦,他埋在少女颈窝里,模糊地说:

        “…我知道你总要回去,但至少给我一个地址,一个找到你的办法。”

        这时候他想留她在身边几乎不可能,因那些足以弥补出身、年龄等等缺憾的成就还未出现。他知道这些,但还是想问。

        他们依靠革命得到一段缘分,革命结束时分,再精妙的缘分也会被烧炼成融金,通体灿烂,但永远不会凝冷,只会软趴趴地停留在记忆里,直到叫尘灰盖住,再一脚踢进角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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