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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霍总可以告诉我。”

        聊到她，霍榆眼里的淡漠和慵懒也消失了，“她娇气任X，但又坚强勇敢，她很善良，所以才......”霍榆没有继续说下去，她很善良，所以才会被伤害。

        如果她没那么好，或许霍榆就不会那么Ai她，如果霍榆不那么Ai她，或许就不会那么恨她。

        可如果霍榆不那么Ai她，又是否会对她下手更狠？

        这是个无解的题，他们都不是正常人，他们都过早纠缠在一起，他们过早地依赖彼此，早在还没察觉的时候，就觉得对方会和自己一直在一起。

        “听上去很矛盾。”卢月还真认真听了起来，娇气任X和坚强勇敢看着就不是一个X质的词啊。

        “是，她就是这样矛盾的。”霍榆将自己酒杯里的酒喝光了，“所以你和她不像，回去睡吧，在我的忍耐还没到极限的时候。”

        卢月不Si心，还想挣扎一下，霍榆眼神逐渐变得冰冷，给她做了个‘嘘’的手势，显然他不想和她再多说。

        “那霍总您好好休息。”卢月不甘心地离开了，但她依旧没Si心，反正在他身边她有的是机会，她就不信他时时刻刻是清醒的。

        霍榆看着卢月离去的背影，觉得她还是不说话b较好，她不说话发呆或者认真吃东西的时候，好多时候会让他恍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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