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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太可恶了！

        难道又要翻旧账么？

        王露然也喝水。

        坐在她对面的陆绣灵也喝水。

        等江锦秋点完菜后，她们三个人齐齐放下杯子。江锦秋跟领导审视员工似的一一看过她们，然后说：“就当作只是一次普通的晚饭就可以了，不用紧张。”

        什么意思，这难道不就是一次普通的晚餐么？

        “这难道不就是一次普通的晚餐么？”陆绣春说出来她的心里话，“不然江总觉得是什么？”

        江锦秋不恼，反而笑着说：“陆绣春，装傻就没意思了。”

        什么意思？装傻？陆绣春哪里装傻了？

        也许是看出她眼神里的疑问，江锦秋看向她，“陆绣灵已经全部都告诉我了。”

        王露然以质问的眼神看向陆绣灵，陆绣灵心虚低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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