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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王露然张了张唇，感觉咽喉里被塞了玻璃碎片。

        “陆绣春……”她唤她。

        王露然其实并不怪她，因为这是她本来就知道的，她只是受不了这件事被放在明面上，被广而告之，感觉血痂生生被扯下来。

        “陆绣春，这也是我教你的？”王亦淑说，“教你背叛王家，自立门户？”

        “NN，我没有背叛王家。”

        “哼，我知道你一直不乐意我不给你GU份，还让你签自愿净身出户的协议，露然，看看，日日见人心，这就是你的好媳妇。”

        “NN，你别说了，这些、我都知道的……我觉得没什么……”她磕磕巴巴地说，五官皱了起来，好像随时都会哭。

        “没出息！我王亦淑怎么会有你这么个没出息的孙nV！”王亦淑忽然拍案而起，她盯向陆绣春，“要么退出那家公司，要么离婚，我王家容下不你了！”

        “NN！”

        王露然也站起来，虽然她们本就已经打算离婚，可她不知哪里涌起一GU勇气，她吼道：“我不离婚！我不跟她离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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