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离畔扫了那些人一眼,笑笑不说话。
没过一小会儿,就有张府的小厮来请人。
进了府,假山楼阁,小桥流水,自有几分天然自得之意。
在厅堂坐等了几分钟,一杯茶都未饮几口,主人家便匆匆赶到。
张老爷虽然在路上已经听管家说过了,但是见到本人,还是在内心讶异了一番,但面上却是不显。
张老爷客气道:“不知这位如何称呼?未见公子之前,听管家说的话,还以为是太过夸张,这见了才知,公子的确气宇轩昂,举手投足之间皆是君子之风。只是不知是哪大家能培养出公子这般如玉人物?”
离畔见他绕了一圈,对一个刚见面的人这般夸奖,也不过是为了引出最后一句。她也能理解,毕竟自己这副样貌委实过于年轻了,不露一手实难取信于人。
“在下姓蓝,单字一个沧。家师道号临安真人,前朝时对仁宗有过救命之恩,其欲挽留家师在宫中,但是师父生性喜爱游山玩水,一向居无定所,在师父百岁时才在一风景秀丽处隐居。”
张老爷吃惊道:“救过仁宗?那得有一百多年了吧?”
离畔微笑,点头:“家师今年寿元一百二十三。师父救仁宗时也是如我这般年纪。我是师父唯一的弟子,自然是得了师父的真传。”
反正前朝都没了,谁还能管她说的是真是假,有本事去地府找仁宗问问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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