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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现在不是想这些的时候，他强迫自己冷静下来，看明白卡片上的字后，再结合刚才找到的关于王翊洲的提示，顿时想明白了什么。

        “你是鬼，”崔玙嘉说。

        林悬点头。

        “陈卉是，蔡珩是，侯宛玥也是，”崔玙嘉很冷静，但实际上他脑海一片空白，这些结论几乎靠惯性说出来的，“只有我和王翊洲是人，但是他已经被投出去了。”

        林悬呼吸一滞，明显很不能理解他这话是什么意思。

        “你看——”崔玙嘉指着墙壁上的画，“左边是爱神和信徒，围绕在她身旁的信徒只有两个，而右边这副画，这是一条四头蛇。这就是最大的提示。”

        他继续给林悬看，“这是关于神的线索，是王翊洲的歌词。”

        拿到关于王翊洲的提示以及知道陈卉是歌手身份出道时，崔玙嘉也只不过是在脑海里闪过一丝怀疑——也许真的冤枉王翊洲了，还有陈卉其实不是完全可信的。

        直到林悬拿着提示来找他，告诉他坚信的未必是真的时候，他才开始真正的醒悟。

        “其实我们一开始就弄错了，梁威给的那封信没有寄件人，所以我们都先入为主地认为‘四个使者’指的是爱神信徒。但其实这是鬼神给的信件，所谓的四个使者，指的是我们其中有四个鬼。”

        “已经确定王翊洲是神，并且已经被淘汰，所以唯一剩下的神，就只有我。”崔玙嘉十分笃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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