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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又想到脖颈后的鳞片,不知道是因为暴力去揭还是其他原因,一直在若有若无的疼。
倒不是疼的难以接受,是那种儿时久违的生长痛,钝的很。
还有鳞片上圈圈绕绕的符号,他真希望是幻视,可他记忆力难得如此好,他记得清楚,秦观河确实在宣纸上,画下了一样的符号。
睡吧,他茫然的想,明天再说吧。
希望这一切,又是个太过真实的梦。
可他的祈祷没有奏效。
白岐玉梦到了张一贺。
之所以清楚是梦,因为,他和张一贺并排坐在细软沙滩上,正以一种暧昧的姿势窝在男人怀里,一齐眺望醉醺醺的海面,
远处,无边旖旎的晚霞正坠入地平线。
张一贺很温柔的抚摸着他的头发,他的面颊,然后垂下头,轻轻吻他的面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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