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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了避人耳目,静妙一直是男装示人,对外宣称这小皮猴子在山上摔破了脑袋,为了包扎方便把头发都剃光了,这才解释了她的板寸头。
陆潇潇也为她重新起了个名,和静妙相似,却更像男子。
叫陆庆淼。
“歆姐姐,你说我们初来乍到,要是没人信得过我们、不来看病怎么办?”
“那就只能开业大酬宾了。”
“那是什么?”
苏歆瞥了眼门外:“义诊三天。”
这确实是个常见的套路,静妙虽然不懂,但陆潇潇却清楚得很:“也是个好法子。不过你们也不用担心,为娘医术虽称不得上乘,但也行医多年,总有些老主顾。即便不是头疼脑热,来开个养生方的面子总是回给的。这几日为娘以给他们去了信,兴许届时他们还会来站场。”
“听见了么?”苏歆摸了摸静妙圆圆的脑袋,“有娘亲在,没什么好担心的。”
静妙自幼便是孤儿,出家人有讲究六根清净,她从不得亲缘,但每日见陆潇潇和苏歆母慈女孝,心里本能有些羡慕。她从未想过自己有一日也能认陆潇潇为母亲,享受人伦之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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