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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家不敢深究,只谓不祥,便匆匆离开了。
隔了几日,那片地里奇迹般地长出了稻谷,不同于其他谷穗,这片地了谷子是鲜红鲜红的,有胆大的居民上前去收割,却怎么也割不断。直到曾经给了少妇一些干粮的大娘来了,谷子不用镰刀,自动便落入了大娘手中。
当晚,大娘在梦见了少妇,少妇告诉她,其与老翁是灶神婆与土地爷,上天述职路过此处,喝一口水,度一方人,收一份干粮,换一个丰年。恶霸已被惩治,希望镇上的村民从此一心向上。
大娘将梦境告诉了街坊邻里,人人称奇。因为事情起因之日与春社日相近,居民们便世世代代敬土地爷,演社戏扮灶神婆惩恶霸。
原本只是镇上的年轻女子扮演灶神婆,后随着一代代变迁,灶神婆的人选固定在了十五岁少女。
苏歆听了这传说,只觉得怪有趣。
静妙讲故事里的红色稻谷也流传了下来,但苏歆听来,觉得像是紫米。毕竟现世存在的红色稻谷收获日子实际也与紫米相近。
她从静妙那里听说,社戏的彩排是可以去观看的。苏歆想着闲来无事,便趁着陆潇潇不注意,往搭建戏台的地方走去。
阿悦已经愁了好几天。
依照镇里的规矩,今年她是适龄扮演灶神婆的姑娘。但从昨日起,她的额前便泛起了红色的痘痘,原以为过几天便能消了,谁知道非但没消退,反而下巴上又长了一颗。
彩排时画着又浓又厚的妆还好,但只有她自己心里清楚,油彩浓妆下是怎样的痛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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