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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只是杨镇一直在默默地观察她，视线从她光洁的额头扫到挺翘的鼻梁，再往下是嫣红的樱唇，嘴角微翘，唇珠莹润，看上去十分柔软。也不知是不是车厢不通风的缘故，他觉得有点口干舌燥。

        也许是他的目光过于强烈，被杜晴若觉察到，她狐疑地看向他，还以为是自己的装扮哪里不妥当。

        她打破了沉默，问：“殿下，可是我的仪容有不妥之处？”

        杨镇没想到自己会被抓个正着，有点狼狈地别过头，看着窗外，低声说：“无事，只是许久未见过杜姑娘，几乎认不出来了。”

        没杜晴却若笑了，只听她说：“倒是我几乎认不出殿下了呢。”她说的是真心话，这个年纪的孩子像吹了气一样疯长，若是自己在别的场合碰到他，只怕一时半会不敢认。

        她的声音在车厢内回荡，伴随着身上传来的阵阵幽香。铁马车的空间不大，只有前后两排相对的座位。两人此时并排而坐，隔着不到半人的身位，杨镇只觉得靠近她那侧的身子恍若火炙，尤其是脸和耳朵都热得发烫。

        杜晴若看他一直望着窗外，还以为他在看外面的热闹，也忍不住朝外瞅了瞅，看到熟悉的街道她突然回忆起一件往事：“殿下还记得吗？当年我和熙哥儿陪您去逛街，走的也是这条路。”

        杨镇当然记得，那是他第一次在京城逛街吃点心，也是他童年快乐的回忆，只是因为这件事情，杜姑娘后来被禁足，还远走江南。想到这里，他所有绮念都没了，只想亲口对她说声抱歉：“当年因为我的事情牵连了杜姑娘，是本王的不是。”

        杜晴若听到他的道歉愣了一下，进而失笑：“这么多年过去了，殿下不必将此事放在心上。也是我自作主张，幸好您没有出事。”

        她刚说完，感觉车内的气压更低了。杜晴若不是很习惯冷场，于是想着说些什么来活跃气氛：“听说今晚的婚宴有鹤舞，不知道殿下是否也会这支舞蹈？”虽然杨镇也可能下场，但她知道对方不喜欢在人前表演，又觉得像这种年纪的男孩子应该不喜欢跳舞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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