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应南还是去打扰他了,他掀开揭风池白色的里衣,呼吸一滞。
揭风池非常瘦弱,背部薄薄敷着一层皮肉,最令人吃惊的就是背上密密麻麻的伤痕。
有鞭痕、也有烙铁烫出的疤,还有像是用刀划出来的血痕。
看来这慎刑司里的刑器不仅用在那些犯人身上,还用来招呼揭风池了。
应南有些恨死去的福昌。但手下的动作却是十足的轻柔。
空气中弥漫着药膏沁凉而苦涩的味道。
“疼吗?”应南轻声问道。
揭风池没有说话,摇了摇头。
应南一边给他涂药一边温柔道:“你以后就待在我身边吧。”
白嫩的手指划过揭风池伤痕累累的脊梁,明显感觉到手腹下的肌肉紧绷起来。
应南自嘲的笑了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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