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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黎故走到李川的办公室前：“老师。”

        “来了，坐。”李川放下手里的红笔，和黎故打了声招呼。“你爸爸昨天和我打过电话了。”

        黎故没说话。

        李川几乎是慈爱地看着面前的得意门生：“你非常优秀，老师相信，只有你想，你可以上国内任意一所高校。”李川停了一下，“我从高一就带你，应该还是比较了解你的，虽然你不喜欢表达自己。”

        “你爸爸昨天说，不想让你参加高考了，打算直接送你出国。”李川看着黎故的眼睛：“但是我觉得路应该是自己选择的，所以，我想问问你的意思。”

        黎故的家庭状况，作为班主任的李川是有点了解的，而黎故过于内敛安静的性格也大概和家庭脱不了干系。因此当黎故的父亲打电话给他时，他还是要确认一下这是不是黎故自己的决定。

        “......”黎故沉默不语，半晌道：“我做不了决定。”

        那个家里，从来没有他说话的份儿，那怕是他自己的事。

        李川微笑着轻拍了拍黎故的肩：“你先回去上自习吧，我会和你父亲沟通的，别有太大的压力。生活学习上有什么压力，就来和我说。同学们其实都很喜欢你的。”

        不喜欢也无所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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