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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黎故依然是往常那副面无表情的样子，只不过眼底却带上了愠怒。

        那男生挠了挠头：“你谁啊你。”

        黎故：“我是管星阑的朋友。”

        管星阑收拾好了包，放在了桌子上，没有动。

        黎故没在意管星阑的反应：“你刚才说什么？”

        “我说他...”

        “不用重复一遍，我听到了。”黎故冷冷地打断了他。

        管星阑轻咳了一声。

        “我不知道你那么说他是出于什么目的，但我认为任何努力都是值得认可的。”黎故瞥了他一眼，又补充道：“无论结果如何。”

        “可是他已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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