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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可不一定。”岑谙止把双手插进兜里,转身给了林辞一个灿烂的笑容,“我,专治不服。”
在那么一瞬,林辞从他身上看到了岑律师的影子。
林辞看得有些出神,他们继续往前走,岑谙止夸他每天在17岁混日子还能考前五时林辞回过了神,“可能是因为之前的我太辛苦了吧。”
林辞对自己的学生时代唯二的印象是听话和勤奋,那些不会偏离轨道的乖学生都是这么做的,只不过林辞比他们更疯狂一些。他唯一的航向和唯一的灯塔几乎没有变过,在别人眼里平淡如水的日子也曾被他过得轰轰烈烈。
能考满分,坚决不考九十九,哪怕这俩有时候没什么区别,他却为此付出了巨大的牺牲,别人眼里轻描淡写的一句夸赞,曾经是他痛苦的根源,但这种痛苦带给他快乐。
他轻轻松松考了一次第五名,看过老任失望的面容后,仿佛曾经所有的重担都卸下了,他觉得自己本不用过得那么压抑和辛苦,但曾经的痛苦浇灌了现在开出的花。
可现在这花是他真的想要的吗?
林辞觉得自己越活越回去了,有太多想不明白的事儿,他把所有乱七八糟的心绪放到一边,留出个地儿调.教岑谙止。
“你别翘尾巴,别以后连匡正都进不去。”
“进不去就不去了。”岑谙止淡淡地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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