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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岑谙止安静听着，没有发表任何想法，随后他走上前去，把落到林辞肩上的一片叶子摘了下来。

        咫尺间的距离，林辞感到空气有些稀薄，像被谁故意抽走似的，他听见岑谙止忽然话锋一转，“你的事情忙完了吗？不请假了？”

        林辞不吭声了。

        “今天你心情不好。”岑谙止又说。

        林辞的确心情不好。

        案子的一审结果不乐观，对方请了一个字迹鉴证的专家，认为张恩康的那份签名是假冒的。

        张恩康在庭上很激动，那么有城府、在商场上叱咤风云、善于隐藏自己情绪的人都飙出了脏话，他据理力争，声嘶力竭，可在法官面前丝毫没有起到任何作用。

        结束后林辞和他两个人单独坐在一间办公室里，室外阳光飞扬，天色正好，室内的窗户却被窗帘挡了大半个，只留下窄窄一条。

        张恩康坐在办公椅上，林辞站在长桌的另一边，第一个问题是：“遗嘱究竟是不是真的。”

        张恩康“哗”一声把手里的资料全部拍在桌上，“你是我的律师，都到现在了你怀疑这个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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