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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辞沉了声:“我怀疑遗嘱是张剑先生意识不清的情况下写的,医院里的人口风很紧,所以先看看遗嘱本身有没有什么端倪,这些文件是张剑和张松以及和他们家人平日的一些书面往来,我需要多过几遍看有没有问题,听上去是不是工作量不大?乖,给我吧。”
岑谙止不知道是被哪句话给捋顺毛了,他扬着脸,把材料举得更高,让林辞好好休息,自己坐在床边翘了个二郎腿开始一页页翻着看。
光看这工作姿势和状态就让林辞发愁。
不过林辞忍住了挣扎的冲动,看文字材料是很枯燥的一件事,说不准一会儿岑谙止就烦了。
林辞闭着眼睛闭目养神,等他睁眼想看看小崽子干啥的时候,岑谙止果然已经开始玩起了手机。
林辞悄悄起身拿过文件,岑谙止像有预感似的抓住他的手抓了个现行。
“你专心娱乐好吗?”林辞几乎怒了,哑着嗓子数落。
“这份遗嘱不是张剑本人的意志。”
林辞后知后觉反应了好一会儿,才明白岑谙止说了什么,他追问:“你发现什么了?”
“张松有两个小名,一个松松,一个松宝,松松这个小名只有张剑叫,其余人都叫他松宝,但你看这份遗嘱里,张剑对张松的称谓是松宝,可能想显得亲切一些,但却恰恰暴露了不是本人写的。”岑谙止分析的清楚明白,林辞接过仔细核对,当真是重大发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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