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岑谙止按人流的反方向后退着前进,林辞往前走一步,他后退一步,林辞为了照顾他放慢了自己的速度,最终两个人走路的频率出奇地一致,一进一退维持了很久。
林辞看着男孩天真的神色,微微拧起了眉,半晌后他说:“嗯,你总是抢我的官司。”
岑谙止摇了摇头:“不对,这不是我的风格。我想要的东西会自己去争取。”
这同样是让林辞感到疑惑的地方,岑谙止在业内已经名声震震,不需要再打出名的官司提高知名度,抢他的官司大可不必,但最近林辞却觉得一切都是有因有果的。
因为这两个官司都和唐冕有关,而据新闻报道,唐冕的父亲曾经大义灭亲,背后捅了岑谙止的父亲一刀。
两个世交的家族就此切断了联系,紧接着,岑谙止的父母出车祸,为一切画上了句点。
尽管林辞最近的工作压力很大,他依然把这件事列在了自己的时间表中,甚至在17岁的世界里假扮成年人,以年轻律师的身份去接触当年岑谙止公司的会计师和法务,他做的这一切都是为了得到问题的答案。
林辞缓缓往前走,一边思考一边出神,岑谙止好像故意哪壶不开提哪壶似的,问他:“周六晚上你去酒吧干什么?”
林辞的步子一下子乱了,一不注意踩了岑谙止的脚,两个人撞在一起,仿佛来了个结结实实的拥抱。
“激动什么。”岑谙止一手抓住林辞的手,另一只手则贴在他腰上扶稳林辞,“我又没举报你带头违反班规。”
林辞站稳愣了愣,过于亲密的距离让他呼吸紊乱,两个人缭乱的气息混在一起,提升了冬天的温度,他松开岑谙止的手,男孩掌心温热,却不是他该留恋的温度,他的心情仿佛像坐了趟过山车,林辞装作理直气壮地样子为自己正名,“谁激动了,是你说的不正经,我去酒吧是为了正事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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