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岑谙止一脸你怎么明知故问的神情,不过还是很有耐心地回:“做所有男人都爱做的事情。”
林辞想入非非:“?”
岑谙止满脸冷漠:“打游戏。”
林辞摸着鼻子笑了笑:“那你怎么知道我请了病假?你问老任了?”
岑谙止:“赵锦逸问了老任,还以为你掉厕所了,上完早读一上午没影儿了。”
“哦。”林辞淡淡应了声,“你怎么知道我在这里?这里很难找的。”
“哎,纯属巧合啊。”岑谙止敲了敲桌子,“我们几个打赌今天一定要决出胜负,放学找网吧开黑,刚好碰上你睡觉,因为很晚了只打了一把,他们都回去了,只剩我。”
林辞又哦了一声然后话锋直转:“为什么只剩你?”
他不知道自己今天怎么会有十万个为什么一样多的问不完的问题,仿佛所有的问题都在等一个他也说不清楚的答案。
岑谙止单手托头撑在桌子上,“因为晚上外面雨下得太大了,我在等司机。”
林辞突然思考自己是不是不该问这个问题,尽管岑谙止没有一丁点炫耀的意思,但阶级的差异性仍然让他心里堵了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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