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闭小说畅读模式体验更好》
岑谙止追着她的目光:“应该?那为什么之前那么确定?”
保姆避开他如刀般锋利的目光,巨大的紧张和局促袭击了她,她佯装镇定:“我记得是在阳台里的房间,也可能记错了,不过不是在房间里,就在阳台上吧。”
岑谙止收回视线,手指敲了敲桌面,面向法官,庄重而严肃的陈述:“根据对现场模拟,在院子里时无法听见房间里的说话声,除非声嘶力竭的呼喊。”
观众席里有了轻微的窸窣声,像烧水时温度刚起来的样子,远没有到沸腾时咕嘟冒泡的程度,只有细小的水泡沿着锅底往上蔓延。
保姆一听,顿时乱了阵脚,立马改口,“二人是在阳台上争吵的,阳台上可以听到她们的争吵声。”
岑谙止重新审视她,目光一如往昔,他的每一句话都极有分量,却始终存有余地,像是只用了五分力气:“确定?”
保姆疯狂点头:“我确定,一定是在阳台。”
林辞眯了眯眼,他看见岑谙止眼里似乎带了细微的、不屑一顾的笑意,当然,那大概率是他的错觉,因为众所周知,岑大律师是不会笑的。
“证人,阳台上是有监控的,监控显示当天上午根本没有人去过阳台。”
保姆一呆,立马再次改口,:“那就不在阳台,在......在房间里。”
岑谙止压迫性的目光扫了过去,尽管他冷漠得不近人情,却耐心极好地问她:“在哪个房间?是听不见争吵声的那个房间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