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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辞没有细想其间缘由,他要充分尊重当事人的意愿,简单交待了几句开庭的注意事项后,林辞告辞了。
他刚出门,张恩康便从抽屉里拿出一份医学报告,对着那份报告抽起了烟。
到了开庭当天,林辞早早到了法院,穿的人模人样,这场案子涉及的人物都是有头有脸的人物,法院外面围了一圈媒体,背着相机跑前跑后,探头探脑。
张恩康同样到场很早,在走廊里他们和张松及他的律师亲友团相遇,张恩康身边围着的人很少,张松身边反而呼啦围了一圈,各种人都有,林辞甚至不知道他们的身份。
张松的面色看着不佳。
他戴着口罩,双目看着略微憔悴,脸色发黄,眉头紧锁,视线一直盯着前方的地面,身边还有母亲相伴。
张松的母亲看见张恩康,神情变得狠戾,她冲出张松的包围圈,一下子蹿到张恩康面前撒泼,指着人的鼻子开始骂街。
“张恩康!你非要把事情做得这么绝吗!你可别忘了小时候我也养过你,我虐待过你一次吗!张松现在都这样了,你还狠的下心来逼他,这个家什么都是你的对吧,你爸可不只有你一个儿子!”
“是你们逼我在先的,拿一份不存在的遗嘱蒙人。”张恩康的声音冷冷的,此时的他仿佛居高临下睨着猎物的冷血动物,藏起满口獠牙依然显得狠戾。
“那你尽到当儿子的义务了吗?”张松的母亲破口大骂,“张剑走的时候连你最后一面都没见,你知道他身体最难受那几天喜欢吃什么,想要见什么人吗?是张松一直陪着他,照顾他。”
这里的动静太大,张松远远地看了一眼便收回了视线,那目光里透露着失望,对一切失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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