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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太困了。

        林辞撑不住了。

        当那条唯一仅剩的缝隙要在一片白光中消散的时候，一道英挺干练的女声响起。

        “林辞，站起来回答一下问题。”

        恍恍惚惚中，林辞听到了自己的名字。

        遥远的回音在耳旁回荡了好几遍，他如梦初醒，蹭得一下站了起来。

        半片意识被吓得魂飞魄散，已完全清醒，还有半片来不及反应，堪堪都停在了他的眉目面容里。

        “你知道我要你回答哪一道题吗？”物理老师双手撑在讲台上，声音是柔柔的，眼神是热盼的，连眉头都是舒展的。

        只有语气里包含了微妙的火气。

        林辞当然不知道，他低头看了一眼赵锦逸，压低声音问：“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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