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众人面面相觑,没人说行,也没人说不行,林辞站了起来,端起杯一饮而尽,顺便带上了岑谙止逃离这片苦海。
“我俩还有工作要做,你们吃好玩好。”
从酒店里出来北风呼号,林辞缩着脖子站在酒店门口想去处,其实不需要想,回家而已,唯一不同的是身边有个岑谙止,岑谙止大概率也会回他自己的家。
林辞回头,岑谙止的神色有些游离,看见林辞后目光很快闪开,认识这么久,林辞没在岑律师身上看见过带慌乱的神色,岑律师一直给他一种有才能干就能肆意造作的感觉,没想到他也有眼神避躲、浑身不自然的一天。
想了又想,是因为自己嘴上没把门,林辞有些苦闷,但他仍坚定地认为,把理想型说成是岑谙止比说成其他任何人要好,还能强调他对岑律师本人没有想法,哪想到会越描越黑。
当场已经有很多人磕晕了,传到论坛上不定掀起哪个结婚纪念日,单身29年的他总是被按头结婚,非常委屈。
但调戏岑律师很有趣,在17岁的世界里,他被岑谙止调戏得恼羞成怒,很少反攻,现在调戏方和被调戏方互换,林辞有种终于扬眉吐气的快感。
没想到岑律师还挺经不起调戏。
“岑律师。”林辞主动认错,“今晚的话是我胡扯的,为了咱俩能尽快脱身,你不要往心里去。”
“好。”岑谙止含糊不清地应了一声。
跨年夜街上很热闹,说出来的话有时被风吹走,有时被路上经过的喧闹的人声淹没,林辞问:“你现在回家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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