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毕竟他自己也不舒服。
岑谙止已经想不起来他是从什么时候开始不能坐车的,那时距离爸妈出车祸有一段日子了,他像有反应延迟的样子,在某天坐在车上时脑子里闪过爸妈出车祸前最后的样子,他忍不住心跳加速,头晕想吐,宛如置身高速旋转的离心机,全身的血液从头到脚置换了个遍,仿佛轻轻松松能把五脏六腑吐出来,难受的快要缺氧,从此再不能坐车。
一旦坐车,岑谙止都会有强烈的反应,于是他好几年没碰车了,药物疗法治不好他,心理医生治不好他,他以为在自己的余生里不会有再坐车的机会。
手指紧紧攥住车身,轻轻地调整呼吸,岑谙止看着余光里迅速向后退的街景,闭上了眼睛。
出租车师傅看后排的两人都像有病的样子,他加速驶往医院,很快将他们送到急诊入口。
岑谙止下了车顾不上呼吸几口新鲜空气平复情绪,先给林辞挂了号。
林辞过敏了。
医生即刻对他进行了治疗,开了药,还做了过敏原测试,建议他以后不要再吃蚕豆。
早上岑谙止买的丰盛早餐里要了好几个精品的开胃小菜,五颜六色五花八门,估摸里面含着蚕豆。
林辞一头雾水,他从不知道自己对蚕豆过敏,但从小到大不爱吃这玩意儿是真的。
他望向岑谙止,岑谙止从进了医院后脸色一直绷着,找到林辞的病因后神色轻松了一些,但依然透露着一股生人勿近无事勿扰的疏离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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