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岑谙止提议说我们拍张照吧。
赵锦逸费了半天劲找到一个会使相机的、大冷天和他们一起神经病般来爬山的人给他们拍照。
那个时候大家还习惯用相机记录生活的美好,出去玩必背一个小相机,五个男孩儿站成一排,一个个把手背在身后,目视前方,神情严肃,除了稍圆的白浩,都像竹子。
拍照的大叔给他们咔咔按了几下快门,喊道:“你们太僵硬了,笑一下啊。”
对直男们来说,表情动作不僵硬的拍照姿势只剩勾肩搭背了,他们火速搭上了身边人的肩,岑谙止自然地搂过林辞,露出了八颗牙齿。
相机的灯光飞速闪了几下,林辞在与岑谙止的挣扎中被时间定格住,五颗脑袋围在一起看相机里的回放,岑谙止要不搂肩,要不直接上手摸到林辞的脸后往自己的方向偏。
他笑得灿烂可人,林辞龇牙挣扎。笑脸不是摆出来的,都是被气出来的,当然也有可能是岑谙止抓到了他的痒痒肉。
幸亏每一张抓拍都很好看,尽管十分糟心,林辞仍想把它们洗出来,装进相框里摆在某个地方。
起码在笑容灿烂肆意的此刻,他是真的开心,相信人世浓烈的感情相信真心,愿意让时间永远停留在美好的此刻。
这是林辞在少年时代几乎没有体验过的同窗情谊,他曾经一直以为同学只是同学,是平时成绩单上陪战的某某某,是毕业了要分路走的人。
拍完照后五个人火速下山,饿了一天后他们直奔火锅店,一顿火锅吃得称心快意,陌生的城市灯火阑珊,跨年夜街上人山人海,从饭店的窗户里可以看见室外繁华热闹的夜景,他们在暖洋洋的室内酣畅淋漓地吃了一顿饭,时间一分一秒地往前走,逼近新一年的临界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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