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比起别的任何东西,岑谙止少流一滴血算一滴。
林辞的脸色前所未有的严肃,握方向盘的手不停颤抖,他曾经送岑谙止去过一次医院,和这次是完全不同的感觉和心境。
他脑子里很乱,他想理清很多事情的头绪,但他此时无法思考任何事情,只能把车开得快一点,再快一点。
他要早点送岑谙止去医院。
林辞浑身的血烧了起来,这一刻或是下一刻,他随时可能因神经过于紧绷而倒在驾驶座上。
他们很快去了医院检查伤口,岑谙止的伤口不深,问题也不严重,幸好现在是冬天,碎酒瓶透过衣料划破了皮肤,途中得经过好几层阻碍。
林辞看着医生熟练地给岑谙止处理伤口,他在一旁纹丝不动地盯着,越看越后怕。
原本酒瓶应该砸向自己。
酒鬼突然发疯他没有预料到,岑谙止突然把他抱到怀里救他,他也没有预料到。
医生给岑谙止包扎的时候,岑谙止一直看着前方的地板,疼了皱一下眉头,却不发出任何声响。
克制和隐忍在这个人身上总是体现的淋漓尽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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