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闭小说畅读模式体验更好》
“你哥什么情况,你也知道,他现在好不容易有了苏醒的迹象,你难道就不能配合一下,分清事情的轻重缓急吗?”
但这些话落在沈兰的耳里,却像是小孩子在发脾气一样,她以为赫湛北也因为苏夏在跟她使小性子闹脾气,毕竟在她的记忆中,只有对她这小儿子幼时的形象保留的最为清晰。
和安静温润的哥哥相比,另外一个明明有着几乎是同一张脸庞的弟弟,却显得格外闹腾活泼,惹人注意!
但因为哥哥从小体弱病重的缘故,她从来是以这个长子为先,将所有的重心都落在长子的身上,至于次子,她便理所当然得交给佣人或管家来管束,从来都不用去操心什么,毕竟……
单一具健康无病的身体,就已经让弟弟日后所拥有的要远超哥哥太多!
可这样不公平的对待和偏爱,在常年累月的生活之中,却用一种看不见摸不着的无形方式,于赫湛北的心上刻上了一道越发加深的伤痕。
随着年龄的增长,他那个被母亲在心里所遗弃的念头,便在心里越发的根深蒂固,难以抹灭!
“我丢了自己的名字,抛弃了自己的生活,甘愿活成哥哥的一道影子,难道这还不够配合吗?”
看着沈兰那眉头紧蹙的模样,赫湛北只觉一阵凉意直接从他的胸腔穿过,留下一个巨大的口子,空洞疼痛冻彻心扉。
哪怕最后他被带出了国,可在国外生活的这些年中,陪伴他、照顾他的,却只是那一张张放在餐桌上的钞票,亦或是那一笔笔打进他手机账户内的生活费,冰冷冷的,没有一丝人情,不带任何爱意,冷漠的就像只是在不得已完成一个上天交付给她的任务。
“还是说,在你的心里,宁愿躺在那张病床上,昏迷不醒的是我,而非哥哥?”
直视沈兰的双眸,赫湛北语气逼仄的追问着。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