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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曾经同秦翊之笑着说那诗中的女子也真是愚蠢,可她还是喜欢这首诗所传达出的情谊。
没想到一语成谶。
她失笑。
看来用这首诗来诉请,果然不太好。
傅知微回宫后,皇后便开始张罗着她的婚事,正好忠勇侯夫人也在竭力撮合沈皖和傅行,两人暗地里面一合计,便将傅知微和沈皖两人一齐丢出宫外去相亲。
相亲,在天泽国是个时髦的说法,乃是媒婆陪着闺中女子同准备议亲的郎君见上一面,以便培养感情,不至于新人们沦落至在结婚前竟连面也没有见过的境地。
沈皖极力反对她娘让她带着一个媒婆,能够让她同傅行呆一天已经是她最大的让步,再来一个叽叽喳喳的妇人,她耳朵不得生茧子。
傅知微倒是乖顺许多,只是说要带着司矍,理由是担心那公子图谋不轨,对她动手动脚。
皇后嗤了一声,说那是鸿胪寺卿,为官正值清廉,才瞧不上她这些小丫头片子看的戏折子上不入流的手段。
但她见女儿这几日想通许多,带着一个侍卫也不碍着事,便也默许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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