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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为着那画轴,连夜从四方山骑马奔至质子府,一夜未睡,又跟着相国寺的师傅上早课,惊喜能在早课上遇着她,却又见她同她带着那个小侍卫巧笑嫣然,似是望舒纤阿。
早斋的时候,她向小师傅打听桃园的去向,他下午便悄悄躲在桃园中,只为着多看她一眼。
他自嘲地摇了摇头,问:“长青,你说她会喜欢那幅画吗。”
还有那个他亲手为她打的臂环。
他在质子府专门开辟的一处石室内呆了一年,用废了不少金料,为着就是给她一只他亲手做的手镯。
何以致拳拳,绾臂双金环。何以道殷勤,约指一双银。
何以致区区?耳中双明珠,何以致叩叩?香囊系肘后。
那是前世她最喜欢的一首定情诗,也是她抄给他的第一首定情诗。
少女的簪花小楷娟秀,但顿笔处又带着锋芒,她笑靥如花,脸颊微红,仍旧是鼓起勇气,脆生生地唤他——
临曜。
是他的小字。
除了父皇和母后,只有她一人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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