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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知微抿了下嘴唇,没有说话,默默接过沈皖的空茶杯,又给她倒了一杯。
“那你跟傅行又怎么样了?”等沈皖又喝完了一杯茶,傅知微又想起这回事,兴致勃勃开口八卦道。
一听这厮,沈皖嘶了一声,将腿从凳子上放下来,只觉得肚子里面的苦水简直倒不完。
“杳杳,你知道这玩意儿多混帐吗?”
她捏拳用力锤了下桌子,心想着终于可逮着可以诉苦的人,“他、他、他一个不学无术的纨绔,竟然不许我去青楼听小曲儿!”
“这是人干事?”
看着沈皖愤愤不平的模样,傅知微给她斟茶的动作愣是悬在半空中。
“噗哧——”她笑得花枝乱颤,手里面的茶壶也要捏不稳,赶忙将茶壶放在桌面上,用锦帕擦了擦溢出来的茶水,“怎么觉着,你跟他的角色都要给换过来了?”
沈皖坐在一旁霍霍磨牙,狠狠地说:“他昨日还放狗去花楼去吓花楼里的姑娘,这世间男人果真是薄情,前几日还银钱大把地撒在那醉红楼,今日就放狗吓人,简直可恶。”
傅知微笑得直不起腰来,咯咯地说:“莫不是吓着你的琴娘,你可心疼了?”
沈皖爱去醉红楼喝喝小酒,听听小曲,其中琴娘便是醉红楼弹琴弹得最好的姑娘,沈皖每次去醉红楼都点名要这姑娘给她弹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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