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祝允陶:……
自打进了会场,祝允陶耳根的红色就一直没有消下去,若不是脸上被造型师打上了薄薄的一层粉底,恐怕脸也一直是红透的。
他窘着紧绷的脸皮,为自己辩驳,“越哥,我已经二十一岁了。”
“那也不大,快比我年轻一轮了。”越野抿了一口酒,感慨道,“那你和钟以诚认识的时候,多大?”
“十六岁。”
前几天微博上的事,越野全都知道,一看见二人当初那张合照,越野便明白了这小孩儿在钟以诚心里分量极重。
多年朋友不是白当的,现在见了真人,越野立马就明白了钟以诚对这个小孩儿是什么意思,他小声嘀咕了句,“我去,钟以诚这都能下得去手,真是个渣男。”
祝允陶疑惑地竖起耳朵,他刚才好像听见越哥骂钟哥是渣男,是自己听错了吗?
他不确定地问,“越哥,你刚才说什么?”
越野装作什么也没发生似的摆了摆手,“我什么也没说,你听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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