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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笼乳酥,一碟烤夹饼,一碟毕罗,一碗汤饼,一盘平,一盏羹,一条生鱼,全部样貌平平毫不花俏。要不是看上去份量不少不是为一人备的,李元姬都要以为富可敌国的汉中王府存心挤兑她了。
她犹豫着准备取一只宫里最常见亦最简单没有什么未知夹心的乳酥。谁知季宁在旁边状似无意地提了一句“除了乳酥,其他都不甜”。
李元姬意外地看了他一眼,也没说什么,转道取了一个毕罗,是荤油杂菌糯米馅的,味道不错。
吃了几口羹和汤饼后,她看了一眼鱼,是珍贵的鳟鱼,成色新鲜十分肥美的样子。
时下风行君子擅脍,若宴请他人,多是完整地将肉呈上来让宾客自己片。不过李元姬从不把心思放在这些上面,所以她从来只吃脍好的,也就是说她不会脍鱼……算了。
还没等她说自己吃饱了,对面季宁就极其自然地拿起刀,三两下片好了一小碟鱼脍,推到了她的面前。也不说什么,
一副随你想吃就吃的样子。
李元姬沉默吃完了面前的鱼脍,见对方从始至终一口未动,不禁问道:“你不吃?”
季宁一边用湿布巾净手,一边摇了摇头,“我辟谷。”
这人真当自己能修道成仙?看着对方那副清瘦的身子,顿时有些恨其不争,“我观你身体不好,胡乱行辟谷之事反而有碍于身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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