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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是飞鸟提起和他一同出生、却好像被他夺走了健康的兄长,无惨。
他的脸上又出现了犹豫。当初,母亲就是因为这一点才把他送出来的。
“前年,还有去年的春天,母亲都来看我了。可是今年,她还没有来。”
羂索神色飘忽,他问起飞鸟母亲的名字。
飞鸟的母亲,被人称作“紫阳夫人”。
“我在流浪的时候听闻,紫阳夫人身染重病,各地的名医都到她的身边去了。”似乎是不确定这个传闻的真实性,羂索又补充着说,“……我听人说的。”
忧愁逐渐爬上了飞鸟的脸,他完全没想到竟然会变成这样。对,对啊。天生被笼罩在死亡阴影下的兄长,被强盗差点杀害的他,母亲的病重似乎也成了一种“可能”。
飞鸟捞起自己的袖子,他的手臂上有两道长长的疤痕。他的胸口也有这样的伤疤,那是因为强盗残忍地杀害了他。
然而,明明要因此而死去的他却莫名其妙地“死而复生”了,就连可怕的伤口也迅速地结成了瘢痕。
好奇怪……好恐怖……
一想到自己身上这怪异的遭遇,还有母亲的病重,飞鸟的脑袋就变得一团乱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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