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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时的羂索显露出了不属于他这个年纪的沉稳,“我出生起就跟着别人乞讨,你看我——”
他看起来很茁壮,但是这种茁壮与“健康”差得很遥远。
饱一顿饥一顿的日子,其实也比很多人好了。
虽然羂索鼓励了他,可飞鸟还是在犹豫,在迟疑,他不敢向那“悲惨”的日子迈出属于自己的脚步。
他想要停下来。
白天苏醒的时候,飞鸟勉强跟着羂索行动了。他们只有自己的双腿,除非好心人愿意捎他们一程。
在这条道路上,一切的许诺都是毫无意义的。
谁都不会相信他们,而那个时候,就没有回头路了。
在破旧的寺庙里歇息的时候,飞鸟呜呜地哭出了声。他身上的衣服又脏又旧,皮肤上也一直痒痒得好似有虫子在咬他。
飞鸟第一次受这样的委屈,羂索则是看起来有些不耐烦。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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