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平日里鲜少有人听他说这些,他的那几个师兄弟同他关系都不算好,唯一能说得上关系不错的,便只有一个苏少游。
可方越甚是器重苏少游,苏少游整日里忙课业,便没有什么时间同他说话了。
如今见陆痴涯并不嫌弃他呱噪,沈衔桥顿时有些忍不住了。
猛然被陆痴涯按住了手,他抬眼看着陆痴涯,一双眼里甚至还染着水色。
“当时你被送上山的时候,是什么样的?”
沈衔桥没想到陆痴涯竟然会对这些小事感兴趣,他微微皱了皱眉,才补充了一句:“我似乎是被人救下来的,当时那个将我送上山的人,还留下了一张纸条。”
他低头打开了小包袱,将那张纸条从包袱里面拿了出来,给陆痴涯看。
时隔多年,纸条已经泛了黄,却仍能看出写纸条的人那锋利的笔锋:“此子孤苦,望流云宗中人能多加照拂。”
看着纸条上的字,沈衔桥抿了抿唇:“不过也着实有些奇怪,我师门明明是云岫宗,这人却将我的师门当成了流云宗。”
陆痴涯扫了一眼沈衔桥,没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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