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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陈志哪里再敢说出半句话？

        他脸上挂着谄媚的笑，才道：“此事是我教女无方，未曾将娇娇教导好。日后我定会管教娇娇，让娇娇不要做出这样的事情来。我这里还有一些可供符修修行的法子。沈道友虽然不是符修，可是许多修行的门路都是通用的。要不然就送给魔尊？”

        “不必。”陆痴涯在陈志脸上扫了一眼，才提着沈衔桥往外走，“走了。”

        到了山下，陆痴涯脸色一变，登时吐出一口血。

        沈衔桥见陆痴涯这样，眼睛里立刻浮上了一层泪意。他小心扶着陆痴涯，才问道：“你怎么了？”

        “没事。”陆痴涯勾唇一笑。他唇角染着血，笑起来的时候，便像是地狱中来的修罗厉鬼。

        沈衔桥将目光落在陆痴涯的脸上，眼眶顿时红了一圈。

        他心中有些畏惧，却是怯怯地同陆痴涯说道：“昨日的事情是我的错。”

        他两只手互相掰折着自己的手指，脸上皆是畏惧。

        陆痴涯将自己唇边血色抹开，声音冷淡：“别说这些了，走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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