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将弟弟送进考场后,李斯恪便回去了,打算等明日正式开考再过来守着。
回到家,李斯恪累得半句话也不想说,倒头便睡着了,但梦里也没睡得安稳。
他梦到自己变成了考生,坐在只有几尺宽的号舍里,且还是臭号!对着县主老爷发的题目,一个字也憋不出来,吓得满头大汗,惊醒了。
次日一早,李斯恪将自己发的梦说给爹娘听,安慰没有,笑话倒是一场。他嘴角一撇,蔫蔫的跑到墙角,捣鼓酸菜坛子去了。
酸笋已腌了七天,想来应当是熟了。前几日手生,拿捏不住剂量,便多腌了几坛。好在家里备用的是小坛子,不然娘又该念叨自己败坏了。
他起开坛子,立时就闻到了一股酸腐的味道。闻这味道,想来应该腌的不错。
他一手捏住鼻子,一手伸进坛口捞酸笋,捞了几下手里却空空如也。他掏出手来,伸头一看,全不见笋条,只有浑浑浊浊的酸水。
“笋子全烂掉了……要么是盐头少了,要么就是见了油腥。”李斯恪捻了捻手中的渣滓,自言自语道。
过后,他又将剩下的两坛也全都开了,老天待他不薄,总算还有一坛是好的。
李斯恪猫腰到门口探看,见爹娘都还没回来,赶紧抱起两坛腌坏掉的酸笋,偷偷倒进潲水桶,想着臭味相投,爹娘应当不会留意。
正想着,张英娘买菜回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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