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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两日偶感风寒,身子倦乏,恕招待不周了。”管母一脸歉然的说道,遂又吩咐丫鬟上茶盘招待。
几人正寒暄着,忽然门外吵吵嚷嚷的,刚才开门的仆妇急匆匆跑了进来,禀告道:“太太,刚六子回来禀告,老爷打码头下船就直奔南大街后巷那里去了。临走还嘱咐道,说晚上再过来用饭。”
管母愕然起身,煞白着脸儿,扯着帕子抖成糠筛,半晌说不出一句话来。忽又悲从中来,用帕子掩着脸,戚戚然落下泪来。
旁边的丫鬟婆子见她失态,赶紧将扶着她,送她到后边歇息去了。
李斯恪此时尴尬的很,走也不是,留也不是。悻悻然摸了摸鼻子道:“寿平兄,话本下次再约,你先去宽慰令慈吧。”
管龟蒙面色歉然道:“敬允贤弟,见笑了,下次愚兄再款待你。”
“哪里的话,谁家没有本难念的经?寿平兄不必介怀,我先告辞了。”李斯恪拱手告辞。
管龟蒙起身相送,“失礼了。”
“留步,不必送了。”李斯恪同他道别后,便转身回去了。
管家的事,自己多少也知道点,不外乎是人到中年,贪新厌旧。更何况管母是个贤淑的内宅妇人,遇事没个主意,只能听之任之。
上饶县拢共才这么大点地方,一点风吹草动,第二天就满大街皆知了。果然第二天一早,自己出门吃个早茶,听了一耳朵的风流韵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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