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能在自己落难的时候帮自个一把,现下自己起来了,怎么着也能帮扶回去,才对得起自己的良心。
更何况,李斯恪在江宁府还搭上了郝盐商的路子,往后不定有什么造化。自己趁着他还没起来,顺手施个人情,怎么说都划算。
李斯恪吃了酒,脑子里昏昏沉沉的,有几个好事的要去闹洞房,非拉着他一起。他却不好意思,一个劲儿的往桌子底下钻,好说歹说,还是被拖了进去闹了一场。
那新娘穿着粉衣,羞答答的坐在床沿,本就局促。一打眼见着个俊秀的少年郎,更是羞的不敢抬头,生怕主人家说她不守妇道。
“你们这些个老货,还不快把我家侄儿架出来,那新娘见了他,眼里还看得下我?”王老爷笑骂道,唬的那新娘不由的瑟缩到床角,更是局促了。
那几个富绅哪里是这几句话打发得了的,他们松开李斯恪,架着王老爷又往新娘边上靠,非得看王老爷老脸羞的通红,直拱手讨饶才罢休。
李斯恪趁着哄乱,赶紧溜之大吉,生怕又被拖回去调戏。可怜他晕晕乎乎的路都走不直,竟然也趁着黑摸到了家。
门敲得砰砰响,张英娘披了衣服,赶紧出来扒着门缝瞧了一眼,见是自家儿子,立马抽出门栓,扶他进去。
“你怎的喝这些猫尿?不晓得自个身子不好,若是明天叫头痛,我可不管你。”张英娘又心疼又生气,嘴里不住的念叨。
“你们爷俩倒好,一个赛一个的比着要人伺候么?”张英娘拧了帕子过来,往李斯恪脸上一抹,气哼哼的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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