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修景竹站在原地,看着哥哥去抢母亲手上的甜筒吃。现在是吃甜筒的时候?
他无语失笑,想想也对,阿笙亲自来跟他说要出国的时候,他也像今天一样,什么都做不了,就只是在强忍怒火,他没有立场喊她留下,他不想她去的。
无所不能的修家,修家里脾气最不好会臭脸的修景竹,就是这样无能为力,是一个改变不了什么的废物。
修景竹在脾气坏什么?在讨厌什么?在他说不出口留下她的时候,他就明白了,他最讨厌的人是他自己。
江烨的冷漠也好,郑云清的神志不清也好,像是长在她身上的肿瘤,而修景竹却找不到能救她的医生。
每当想到这里,他又回想起初次见她,阿笙被那个疯女人掐住,女孩朝他的方向伸手的那天。
这些年,每当再次回想起这天,修景竹像是能实际进入到这段回忆中,而每次长大后的他也只能是看着,那失去阿笙的画面在眼前愈发清晰,仿佛噩梦重现。
他的恐惧像是延迟般从四肢百骸袭来,像是一场他控制不住的龙卷风,在阿笙出国离开修家的那段时间,反复在他胸腔中碾压灼烧。
就连此刻,再次想起这些,明明阿笙就在眼前,他都慌乱得需要看她一眼才能好过一点。
或许母亲可以缓解阿笙原生家庭的“肿瘤”,带给她的疼痛,可是母亲也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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