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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乐意直起身，单手搁在他肩上，安抚地拍了拍：“魏老师，我给他上药吧，您不是还要开会嘛。”

        “倒是也行，那就麻烦你了。走之前记得把门关上。”

        “好的。老师再见。”

        医务室内泛着苦涩的药味，开窗也无法驱散这股已经腌制入墙的味道，乐意恍惚间觉得自己像是泡在福尔马林中的某种生物。

        他勾过一把凳子坐下来，修长的双腿难免显得有些拘束。

        “很疼吗？”

        “没……不是很疼。”

        罗清比他要矮半头，脸色惨白，不知道是紧张还是害怕，尝试继续往衣领里缩。

        乐意抬起他的手腕，小心翼翼地用棉签涂抹药膏。

        味道并不好闻，甚至还有些刺鼻。

        罗清盯着面前的少年，他低垂着眉眼，乌黑的眼睫纤长又浓密，从剔透的玻璃折射来的阳光正巧落在他的颊边，像一个偏爱的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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