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窗外被玻璃打磨得细碎的光芒落在乐意乌黑的发梢与眼瞳中,他唇角挂着略微散漫的笑容,让人想用指尖去戳一下。
时有妄面上的神情依旧是寡淡的,五官锐利且相当有攻击性。
他与乐意的好看是不一样的,如果说后者无时无刻不笑靥如花、满目春景,让人不自觉想亲近,那前者就是常年驻足西伯利亚的寒流,让人只敢远远地看着,说句话都觉得冻牙。
他对乐意略一点头,说:“……你好。”
乐意未语先笑,露出两颗深深的酒窝,想起面前这人好像对别人的接近有些不适,侧过身半退了一步,用下巴指了下教学楼说:“回去上课吗?一起?”
时有妄不太喜欢说话,闻言只是冷淡地应了一声:“嗯。”
已经是快要打上课铃的时间了,回廊里只有他们两个人,连脚步声都无比清晰。
乐意出门后本来都走出小半条走廊了,冷不丁想起办公室里还剩一个“恩公”,这又特意折回来等了他一会。
他与时有妄保持着半臂远的“舒适距离”,说:“我在十六班,你在一班是不是?”
时有妄没什么表情地一点头,仿佛有一道天然的屏障笼罩在他身侧,把一切闲杂人等统统挡在外面,近者则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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